男人冷漠地呼出口浊气,像是热心陪她的过家家游戏玩够了,无比高大的身躯可以遮住她全部的视线,也能将她一把掐死。
坐起身,缓缓活动了下脖子关节,发出令人牙酸的可怕骨骼声音。
半眯着狭长深邃的眼睛,戾气情绪很重,脸上的血渍也懒得擦,只是,怪异的、轻柔的牵起女孩那两只被电线勒红的颤抖玉手。
她的手指过于纤细,指腹娇嫩,掌心也没有没有茧子,连掌纹都不太明晰,但此时她的整条胳膊已经是不过血的冰凉,惨白色的,掌心最中央的那一道细细的泛红勒痕太显眼了,勒进皮肉之中,快要渗血。
她已经不会感受疼痛。
“受伤了吧,怎么又不听话。”
一个简单的反问,音调很低,岁希既听不见又不想回答,低垂着卷卷的睫毛,在软白的小脸留下两弯颤影,抿唇,看起来没了生气。
随意抬手捂住正在流血的额角,男人撩着微蜷的黑发,浑身蓬勃的肌肉倏地紧绷,将脆弱的人扑倒在床上,瞬间反客为主。
女孩柔亮发丝在半空划出到弧度,又无力的陷在软床上。
在一个居高临下的角度,穆灼远脸上带血,暗红流动色泽从指缝渗出,甚至有些温热的东西落在女孩嫩生生的奶子上。
那身严丝合缝的暗纹西装质感极佳,骨相也是世间罕见的完美,只是神色阴沉,更像食人血肉的罗刹。
男人扯下领带,
将黑色的玄纹丝绸缠绕在女孩羸弱细白的手腕上。
绕着两手腕虚虚缠了一圈,又绑在床头上,也让她受伤的手安分一点。
岁希觉得真的完了,浑身袭上一种无力感,
她闭上眼睛。
“我真的给了你足够的耐心,但你总是得寸进尺。”
岁希恹恹地点点头,开始想遗言,但一想到这遗言也传不到不到哥哥和爸妈那里,太悲伤了
穆灼远垂眸睨着她,射过一次又立起来的鸡巴快要戳到她的小奶子,
视线不曾离开身下的女孩,扯过旁边的一件团起来的小吊带,那是刚从她身上脱下的。
柔软布料堵在破了道口子的额角。
平常护住奶子、与小乳头亲密接触的软香布料被他当成个临时止血的东西。
满是猩红血渍的古铜色的大手钳住她的下巴,让她看向自己,阴沉的平静命令:
“看着我,你需要做的就是把骚逼露出来,给主人随时用于宣泄性欲,你乖乖地待在我给你圈定的饲养地方就好,从现在开始,不准说任何一个关于拒绝的字眼,听懂?”
岁希绝望朦胧的视线刚聚焦在男人脸上便被吓到,她平常最喜欢穿的那件内搭小吊带上面还有粉色的蝴蝶结,如今已经被男人大量的流血染成可怕的红。
但岁希也觉得自己真厉害,就算死到临头,她还想夸自己好厉害,如果不是她被下了药,手上劲不大,否则肯定能将男人敲晕。
“神经滚开别死我身上。”被掐住下巴,她只能有气无力反驳两句,话都说不明白。
“我可以解读为你在关心我?”
她咬着唇没说话,扭过头。
她又在拒绝回答他的问题,男人沾血的掌心已经从她的软乎乎的奶子肉,移动到她纤细漂亮的脖颈前,
深色手背上青筋跳动着凸起,看起来只要一用力,就能将她连骨头都细的可怜的天鹅颈轻轻拧断。
岁希认命的闭上眼睛,心脏砰砰跳,喉咙的紧涩感非常明显,几乎想要呕吐。
睫毛颤个不停。
出乎她意料的是,喉咙上禁锢的力度不大,只是将粗糙虎口压在细颈上。
岁希疑惑,悄咪咪掀眼帘,只见男人又抬起她的两条腿,大腿压在乳房两旁,她又被摆出个折迭起来、小逼朝天的羞耻姿势。
男人熟练地分开阴唇,往粉逼眼插进根手指。
他的手指过于粗壮,关节也大,一根能抵得上她两根手指,并且上面太糙了,各种茧子与风吹日晒的痕迹磨得稚嫩媚肉生疼,插进去半根,狭小紧致的逼腔便满了。
“啊、你在干什么!”岁希不可置信,眼睛瞪得老大,直接吼出来。
“别乱叫了,我不爱听,”穆灼远不急不慢地压制着她,往逼里扩张捅手指,又说,“全身就个逼好用,下次要是再敢说不好听的话,连嘴都给你堵上。”
一根手指就把女孩肥软阴唇撑到发白,又因为紧张,即使她体质敏感水也多,但如果强行插入型号夸张的鸡巴很有可能会受伤。
不得已又拿过润滑液,挤满一手掌,才继续帮她的废物逼扩张。
岁希一直颤巍巍闭着眼睛,等待幻想来的疼痛,她都做了那样的事,头也砸了,脖子也勒了,穆灼远差点被她弄死,她不信有人能忍,更何况穆灼远这种一看就睚眦必报的纯恶人。
等来的却是个机械的嗡嗡声。
那声音太熟悉了,简直就是噩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