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……”
祁野川凉嗖嗖的声音从她身后横插过来:“叫什么叫,他认识字吗你就让他看。”
芙苓马上反驳:“长生认识字的。”
祁野川咬了咬后槽牙,把脸别过去。
泽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祁野川身边,勾着他的肩把人往前面带,停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:“狗脾气省着点发,来,踹门,帮我的人省点力气,留着干人。”
祁野川白了他一眼,抬起脚,几下把锁紧的门踹出个洞,带着没处发的火气。
有下属就着那个烂洞往里瞅了一眼:“少主,里面没人。”
泽南勾着祁野川的肩带去下一扇门:“下一个,都给你踹。”
二楼的几个门都被踹烂,除了那头熊,都没人。
到了三楼才听见点动静。
一扇大铁门没锁,打开后是一处挑了三层楼那么高的大空间,里面的人还不少。
灯光昏暗,空气里混着各种气味,底下的人正散在各处。
泽南走到铁门连着的楼梯扶手边,吹了声口哨。
底下的目光开始往上望。
紧接着,铁门后面的人鱼贯而入。
两只耐不住性子的兽人直接从楼梯边跳下去,扑到最近的那个人身上。
骨头断裂的声音在空间里炸开,混着第一声惨叫。
长生也动了,从楼梯上一跃而下,落地的那片区域,人自动往两边散。
他不挑对手,谁挡在他前面就是谁。
人类下属跟在兽人后面补位,等兽人把人放倒再上去铐人,拖到一边。
芙苓被拉在泽南身边,跟祁野川一起待在上面,看底下躁起来的混乱。
不知看了多久,底下的动静一点点小了下去。
大灯被打开,下面横七竖八躺了一片,空气里弥漫着的血腥浓得盖过了本来的烟酒味。
两个事先查好脸的管理人员被拎出来,按着跪在地上,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。
泽南漫着步下去,有人推了把干净点的椅子过来,他就坐在场地中央,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人。
其余人开始清场。
还没说上几句,身后却又传来动静。
有位跟在泽南身边的老人过来说了声:“少主,那头狼好像又打疯了。”
这个时候一般会打药进行控制。
不远处的长生身上溅着血,身体微微发颤,狼瞳反复收缩。
此时在跟泽南看场子的那只狮子交手。
不然逮谁打谁。
泽南转身瞥了一眼,把旁边还在看架,想上前又害怕帮不上忙的芙苓捞起来,把她放在自己腿上,面朝一个方向。
让她出现在长生的视野里。
长生的瞳孔在捕捉到那团金色之后,压着狮子挥拳的动作缓了下来。
就这一下,狮子看准时机,使力将长生反压,戴着指虎的拳砸在他头侧的地板:“自己人!”
祁野川看着戏,声音飘过去:“就一疯狗,还指望他分清谁是谁。”
泽南此时掏出电话拨了个号,对面很快就接,他问:“到了没?”
对面没回,十多秒后才开口:“到了。”
一道浅色身影从打开的铁门出现,身后还跟着两位司家的保镖。
司缪放下手机,按了挂断。
镜片后的温眸扫了一圈,捕捉着现场情况,
看见芙苓时微微顿了一下,面上没显。
脚步往下走,靠近混乱。
芙苓被泽南抱在腿上,目光落在那张温润好看的脸上:“司缪。”
语气有些意外。
“来送东西。”司缪晃了晃手里的恒温箱,语气平淡。
泽南没跟他寒暄,示意不远处暂时被压在地上的身影。
司缪将恒温箱递到泽南的人手上,里面码着六支淡蓝色的针剂。
手下抽出一针,让狮子压紧点。
长生的目光在看芙苓,四目相对间,他不那么想挣了。
针头扎进脖颈,液体推进去,身体在几秒内从绷紧变成松弛,狼瞳慢慢散开。
肉眼可见没了攻击性。
狮子试着松开点力道,狼没动。
然后从他身上起来,退到一边。
泽南从椅子上起身,让芙苓自己坐着。
他踩着狼藉,从地上挑拣起一个酒瓶,掂了一下,转身,手腕抡圆,酒瓶直接砸在长生脑袋上。
玻璃飞溅。
长生被药刚压下去的神经还没来得及反应,脑袋晃了一下,血从额角往下淌,侧着头没动。
看见这一幕,芙苓从椅子上跳起来,要往那边跑。
祁野川眼疾手快,一把捞住她的腰,把人箍回来:“过去干什么?”
芙苓挣不动,声音很急:“他打长生!”
祁野川没松手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语气懒洋洋的:“打就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