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天下无解,越素华虽是医师圣手也无法完全疗愈,留了些许的余毒在薛陵体内。
起初这毒只是会让人在满月之时浑身燥热难耐,浑身犹如毒蚁缠身,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痒便夹杂了愈加猛烈的疼痛。被计元撞见的那一日,薛陵正咬牙将自己的手脚绑在床榻的柱子边,头磕得鲜血淋漓。
眼看着自幼与自己感情深厚的义兄受此大苦,计元翻遍医书也无可奈何,只好跟系统做了交换,提升了副本难度等级,换来了解毒的方法。这毒是觅欢宗的药,与男女情欲有关,于是这段时间计元背着师父偷偷用自己的身子做了解毒的筏,慢慢缓解了薛陵的痛苦。
薛陵起初誓死不从,他虽心悦计元,但常年来未曾表白心意,自觉配不上计元,从未想过能有长相厮守的那天。这法子需女子的身体做解毒的法子,实在是玷污计元的清白,要她赔上一辈子,薛陵是万万不肯做的。
但计元救人心切,更何况自己走过那么多副本,观念倒不同于薛陵这样古板,索性绑了人在床上霸王硬上弓。薛陵挣扎得厉害,但见计元在自己眼前宽衣赤身,本就深藏于心的爱恋在此刻爆发,半推半就间,也就默许了这样的亲密。
事后薛陵羞愧难当,当即立下誓言要娶计元为妻,要向越素华郑重提亲。但计元那时还没找到副本里的女主,便安抚着说自己想要游历江湖,先将此事瞒下来等薛陵的身体完全好了再议。
薛陵自小到大什么都听计元的,她这样说,他也便默默记下了。
此时更深露重,薛陵不自觉地将计元的手放在手心里捂热。他一回房便立刻将暖炉的炭烧旺了些,又仔仔细细地将榻上的棉被铺好,添上热水在浴桶内伺候计元洗澡,一切动作行云流水,倒像是做了千百遍那样。
计元畏寒,但进了薛陵的房总是一切都妥帖周到。此刻她舒舒服服地躺在浴桶内,任由薛陵为她清洗长发,擦干发丝上的水渍。
“阿兄要来一起洗吗?”计元伏在桶边,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水珠,清纯又惑人。薛陵讷讷地摇头,俊朗的脸庞又开始红了。他努力不去看计元光裸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乳儿,但往日里两人交欢的记忆在此刻旖旎的氛围中出现在他的脑海里,胯下的肉根此刻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薛陵为自己的放荡而感到难以启齿,遮掩似的半跪在浴桶边帮计元擦拭长发,悄悄将衣摆往下扯了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