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行动,再次带着令人窒息的恶风,毫不留情地、第三次朝着她所在的区域呼啸着猛砸下来!
攻势连绵不绝,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或反击的机会!
“混蛋!”
林盼盼低骂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厉色。
她知道自己躲不开第三次了,刚才的翻滚几乎耗尽了她的气力。
只能硬抗!
她猛地一咬舌尖,剧痛刺激着近乎麻木的神经,再次艰难地、颤抖着抬起那如同灌了铅般沉重剧痛的右臂。
拇指上,那枚黄色扳指的光芒似乎都黯淡了许多,但它依旧忠诚地闪烁起来,一道比之前更加稀薄、涟漪波动得更加剧烈的无形屏障,在她身前勉力凝聚成形!
轰!!!
第三次沉重的撞击,如期而至!
巨响震得整个石室都在嗡鸣。
屏障的光芒急剧闪烁,明灭不定,仿佛风中残烛,随时都会彻底熄灭。
巨大的力量透过屏障狠狠传递过来,林盼盼喉咙一甜,又是一口鲜血抑制不住地涌上,她强行咽下,但鲜血仍从嘴角溢了出来,她整个人被这股巨力推得向后滑行了,鞋底与粗糙的地面摩擦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她单膝跪地,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,才没有再次被击飞,但持臂的手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,那面无形的屏障也岌岌可危。
林盼盼瘫在地上,只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火辣辣的痛。
眼前阵阵发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,她艰难地动了动手指,颤抖着伸手摸向腰间的背包,摸索了好几下,才从里面掏出一个装着红色液体的玻璃瓶。
她用牙齿咬开瓶塞,也顾不得洒出一些,仰头将里面温热的液体一股脑灌了下去。
熟悉的暖流迅速在体内化开,如同最灵巧的工匠,快速修复着内部的创伤,剧痛随之缓解了不少。
她贪婪地喘了几口气,挣扎着用手臂支撑起上半身,目光急切地投向棺椁方向——
只见李峻峰站在棺盖上,一手捂着脖子,发出痛苦的闷哼。
而他的脖颈侧方,两个细小的牙印正迅速变得乌黑!
林盼盼眼睛一亮,小蛇得手了!
周围的皮肤像活物一样诡异地蠕动、凸起,一片片灰暗、坚硬、带着冰冷光泽的鳞片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疯狂地冒出、蔓延!
它们向上爬向他的下颌线,向下窜入他的衣领深处,那景象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!
与此同时,白蛇失去了那种特殊语言的控制,蛇尾不再疯狂进攻、只是无意识地甩动着,只有石室外的战斗声还在继续。
但是,看到李峻峰皮肤生鳞片这一幕,林盼盼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有一道冰冷的闪电直劈而下,瞬间将她所有的混乱和疑虑都照得雪亮!
鳞片?!
小蛇的毒……会让中毒者生出鳞片!
可李峻峰……他之前不是吞服了那所谓的“避瘴丹”吗?
那丹药不是解掉了自己的“毒”吗?
当时自己不是利用小蛇噬咬自己、带来的怨气与杀意、对抗着那种“毒”吗?
如果那朝圣感是某种毒瘴引发的幻觉,避瘴丹能解,那现在这实实在在的、由小蛇毒性引发的血肉异变,他那避瘴丹怎么可能解得掉?!
除非……除非那石阶上的朝圣感,根本不是什么毒瘴致幻!
他那颗黑乎乎的药丸,也根本不是解什么瘴气的!
这一切……从他们踏上这条石阶开始……这过于顺利的突破……这所谓的“主墓室”……
一个冰冷彻骨、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,如同毒蛇般死死攫住了她的心脏。
她猛地用手撑地,不顾身体的剧痛和虚弱,强行站了起来。也顾不得是否会暴露,立刻集中意念,通过那无声的纽带——默言砂,在心中发出了急迫而惊惶的呼喊:
“钟哥!不对!非常不对!李峻峰被小蛇咬了,现在脖子上在长鳞片!我之前不也是这样吗?可他那药丸子怎么可能解得了这种毒?!”
“还有极乐仙尊阻拦我们的手段也不对!太简单了!钟哥,这会不会……从我们踏上石阶开始,就又是一个幻境?!我们现在经历的这一切,看到的这一切,还是假的?!”
短暂的、令人窒息的沉默,只有石室外激烈的打斗声作为背景音隆隆传来。
几秒后,钟镇野冷静却带着明显急促喘息的声音,直接在她心底响起,背景里还有沉重的撞击声。
“我之前就已经察觉到了。”
“盼盼,先别想那么多,无论是不是幻境,眼前发生的事就是正在发生的事,先拦住李峻峰,绝不能让他打开棺材,细节之后我们再说。”
“……明白!”
林盼盼用力甩了甩头,试图将那些可怕的猜测暂时压下。
钟哥说得对,无论真假,都必须阻止李峻峰!那个棺椁中传递而来的恐怖感觉,绝对不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