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。来,喝酒!”
狄诤给赵暾斟酒:“你不用担心,你不会。”
要是现在过得比以前好,暾弟才可能被同化。听听暾弟说的什么?有一条名为“铁路”的驿道,可以从传说中的楼兰横跨草原,一直通向幽云的港口。
暾弟在前世只是个普通人,但他可以足不出户吃到海洋另一边的新鲜水果。
啊,一个“普通人”,可以吃到大宋目前还未能到达的天涯海角的新鲜美味。暾弟怎么会被宋朝同化?
狄诤举起酒杯:“你想太多了。你不可能不怀念过去,因为你吃不到你念了好多年的智利车厘子。”
赵暾:“……还有挪威的三文鱼。”
狄诤:“说得近一点,你连新鲜荔枝都吃不到。只能去岭南日啖荔枝三百颗。”
赵暾深呼吸,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。
酒一点都不好喝!我要喝加了冰的可乐!百事和可口混着喝!
狄诤敷衍地“嗯嗯嗯”,陪着赵暾喝醉。
赵暾很少喝酒,所以酒量极小。
他很快醉倒。狄诤放下酒杯,把他背进了屋。
狄誐悄悄探进了一个小脑袋。
狄诤对妹妹招招手:“过来,照顾醉鬼。”
狄誐蹦过来:“哥哥一起。我扛不动他。”
狄诤无奈道:“多大的人了,走路还蹦蹦跳跳?”
狄誐揽住哥哥的手臂,撒娇道:“再大我也是哥哥的妹妹。”
狄诤也“嗯嗯嗯”地敷衍了妹妹。
狄誐叹气道:“东君又想家了吗?”
狄诤点头。
狄誐捧着脸道:“听着东君描述的‘家’,我也心驰神往。”
“嗯。”狄诤道。
“下一辈子,哥哥,我们还要做兄妹。我还要嫁给东君!”
“嗯。”
“娘娘和小叔叔也一起。”
“嗯……你怎么也叫鹏举小叔叔?”
“跟着东君叫啊。”
“哦。”
兄妹二人一边照顾赵暾,一边闲聊。
就算已经长大,同胞双生的兄妹久别重逢,还是有说不完的话。
……
赵暾如自己所说,就难过了一下下。
毒计就是奔着祸国殃民去的,他早就做好了祸害燕云的心理准备。
辽国忙于修奇观,至少四五年不得消停,不可能再有打仗的余力。
毕竟耶律洪基如今也算是个正常水准之上的君王,不是千古一帝隋炀帝。他知道在建奇观的同时,不能大兴兵事。
在辽国无暇顾及其他的这几年,赵暾要将西夏解决了。
赵暾对狄诤道:“你和小叔叔就不必分开戍守了。即使辽国嘴上说屯兵边疆,在修院子的时候也没有余力南下。南边有普通边臣守一守即可。”
狄诤点头应下:“我和鹏举会让西夏称臣。”
赵暾摇头:“不是你和小叔叔,是我们。给西夏最后一击,我要亲征。我要推行新政,需要战功。而且灭掉西夏的功劳太大,即使我不在意,群臣会烦你和小叔叔。”
赵暾可以预料,如果小叔叔和弃疾灭了西夏,那群大臣会如何说他们功高盖主。
不是曹鹏举和狄弃疾不好,但他们功劳太大;
不是曹鹏举和狄弃疾有罪,是他们太受兵卒和百姓爱戴;
不是我们不信任曹鹏举和狄弃疾,当年隋文帝就是功劳很大的外戚啊!
赵暾不会听百官那些屁话,但曹佑和狄诤听着别人诋毁,心情不会好。赵暾要从源头上杜绝这种流言蜚语。
他亲征立下的功劳,谁还敢说功高盖主?
可怜别的皇帝都是派人出征就成,自己还得去混一混功劳,不然群臣总觉得功臣会窜自己位。
赵暾兜着手,长吁短叹道:“还是宋朝皇帝太没用,他们才会担心这个。你说谁对汉武帝说卫青和霍去病功劳太大,功高盖主?”
狄诤已经很习惯给赵暾接那些不着调的话了:“没有谁想被灭满门。”
赵暾叹气:“还是我太仁善了,震慑不了百官。”
狄诤心道,这话倒是不错。
赵暾看着厉害,也杀了不少人,但让他因为别人几句话就杀人,他做不到。
赵暾主动杀人,是那人一定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。狄诤坚信,赵暾所杀的人,不仅罪有应得,还罪该万死,才会逼得赵暾这么善良的人都动手了。
赵暾和狄诤闲聊一番后,送狄诤上马车:“注意身体。”
狄诤道:“你才是。”
狄誐把儿子抱起来,又在狄诤脸上印了个口水音:“来,和舅舅说再见。”
牛牛招手:“啊啊啊。”
狄诤失笑:“听得懂了吗?真聪明。”
他也对小外甥招了招手,放下车帘离去。
赵暾偏着头对狄誐道:“都便服出城了,今日我们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