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棱角硌着他的指腹。他想起最后那一页:
&esp;&esp;“臣弟不日当亲赴宫门,向皇兄请安。”
&esp;&esp;语气笃定,萧启被圈禁在府中,那些藏在暗处的人,那些赵猛禀报过的异动……他不是在虚张声势,他是在倒计时。
&esp;&esp;萧衍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阿衍。”沈渡转过身,手里举着那匹面马,冲他晃了晃。阳光落在他脸上,把眉眼照得亮亮的。
&esp;&esp;萧衍没接话,手从袖子伸出来牵起沈渡的手腕,轻轻一带,把人从蹲姿拉了起来。“走了。”
&esp;&esp;沈渡把那匹面马拿在手里,两人并肩往前走。
&esp;&esp;福安站在侧门的拐角处,隔着半条街,看着那两道背影,嘴角动了一下。
&esp;&esp;回宫路上,沈渡一只手拎着竹编的蚂蚱、面捏的马,竹蜻蜓,另一只手举着一个糖葫芦,这是他说他要带回给福安的。
&esp;&esp;萧衍走在他旁边,手里提着一幅年画,一包没吃完的栗子。
&esp;&esp;“陛下,您想玩一下这个竹蜻蜓吗?”沈渡说着,也不管萧衍愿不愿意,就把竹蜻蜓往萧衍手里一塞。
&esp;&esp;萧衍接住了,低头看了看。“这个怎么玩?”
&esp;&esp;沈渡立马眼睛亮了。他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放,把糖葫芦塞给萧衍,拿过竹蜻蜓,双手一搓。
&esp;&esp;竹蜻蜓飞起来,在天上转了几圈,落下来。
&esp;&esp;他接住,又搓了一次。“就这样,您试试。”
&esp;&esp;沈渡接过萧衍手里的年画和栗子,萧衍学着他的样子双手一搓。竹蜻蜓飞起来,歪歪扭扭地转了几圈,落在地上。
&esp;&esp;沈渡捡起来,递回去。“再来一次。手要稳,别偏。”
&esp;&esp;萧衍又搓了一次。
&esp;&esp;这一次飞得高了些,平稳了些。竹蜻蜓在空中旋转,夕阳照在竹片上,闪着细细的光。
&esp;&esp;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沈渡仰头看着,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&esp;&esp;萧衍看着他笑,自己也笑了。
&esp;&esp;他接住落下来的竹蜻蜓,没有还给沈渡。沈渡伸手去拿,萧衍把手往身后一藏。
&esp;&esp;“陛下,那是臣的”
&esp;&esp;“现在是朕的了。”
&esp;&esp;沈渡看了萧衍一眼,嘟囔了一句:“行吧,您帮臣拿着。”
&esp;&esp;萧衍嘴角弯了一下,把这些小玩意儿拎在了自己手里。
&esp;&esp;沈渡看着前面的路,忽然开口。“陛下,那封信臣不问里面写了什么。”
&esp;&esp;萧衍的脚步没有停,但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。
&esp;&esp;“但臣想说,”沈渡偏过头看着他,“不管发生什么事,臣在呢。”
&esp;&esp;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认真,不像平时那样嘻嘻哈哈。
&esp;&esp;萧衍偏过头,目光在沈渡脸上停了一瞬,然后移开了。
&esp;&esp;牵起了沈渡的手,慢慢握紧, 很轻的说,“朕知道。”
&esp;&esp;沈渡随即笑了。“嗯!”
&esp;&esp;萧衍没再接话,只是把沈渡牵得更紧了些。
&esp;&esp;宫门口,福安已经先到了,他远远看着那两个人从街上走过来,低下了头,把手缩进袖子里。
&esp;&esp;“福安公公!”沈渡老远就开始喊。
&esp;&esp;福安抬起头。
&esp;&esp;沈渡走到他跟前,把糖葫芦递到福安面前,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亮的糖衣。
&esp;&esp;“给您带的。”
&esp;&esp;福安愣了一下。“谢沈大人。”声音不大,他低头看着那串糖葫芦,伸手接过去,弯了弯腰。“陛下和沈大人还没用晚膳,奴才马上去备。”
&esp;&esp;沈渡笑了笑,跟萧衍往前走了。
&esp;&esp;福安站在原地,手里攥着糖葫芦,嘴角动了一下,很快又压下去了。
&esp;&esp;他把糖葫芦举高了些,转身往御膳房走了。
&esp;&esp;寝殿里。
&esp;&esp;沈渡把所有的小玩意儿一件一件摆在桌上,他又拿起竹蜻蜓,转了一下翅翼,捣鼓着。
&esp;&esp;萧衍靠在椅背上,挑了挑眉,手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