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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力气大得差点把她拽进怀里,声音都劈叉了:“不用!绝对不用!”
“可是”海生被他拽得一个趔趄,一脸单纯地看着他,十分担心他的“伤势”,“不揉一揉,不会消肿的。”
江景辞看着她那张认真的小脸,又气又笑,心里忽地软陷下去一块。
他刚才还在想死。
结果她倒好,一门心思想着给他拿风油精揉那里。
这个笨蛋。
这个“他露腹肌勾引,她只会问他冷不冷”,“他想着她做坏事,她只会担心他疼不疼”的笨蛋。
他别开脸,脸颊绯红,但心情已经比方才缓和太多,有点无奈地说:“说了不用。而且那个地方不能擦风油精。”
“哦。”海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乖乖地蹲下来。
两人面对面,一个坐着,一个蹲着,一时没人说话。
江景辞偷偷用余光瞟了她一眼。
她正大光明地看着自己,撞上他的视线还朝对他笑,丝毫没有感知到这里刚才发生了多么尴尬的一件事。
“唉,”他很轻地叹了口气,喃喃自语,“性教育真的该全国普及了好吗,要下乡,下海。”
“啊?什么?”
江景辞心里那点残存的羞耻感慢慢褪去。
其实也没那么糟糕嘛。
反正她又没看懂他。
思路好像突然被打通了。
对啊,他根本不用这么害羞的。
面前这根木头,根本不会往任何奇怪的地方想。
所有的尴尬和羞耻,全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在演独角戏。
他只要脸皮厚一点,管他是被亲硬了还是被看见做手工了,都能糊弄过去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,鼓起勇气转过头,别扭道:“那、那你干嘛偷看我。”
海生像被抓住把柄似的,不安地低下了头:“我,我”
他等了半天,小声催促道:“说啊。”
“我,”她两颊薄红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“我听见你的声音很好听,脚就定住了。”
江景辞有些怔。
什么他的声音?
他有发出声音?
而且,她干嘛听得那么仔细啊?
再次意识到,她不仅看得清清楚楚,连他压低的闷哼声,都听得一字不落。
江景辞的脸一下子蹿红到耳根,羞愤又慌张地拔高了声音:“你乱说什么!我没有!”
海生被他过激的反应搞得愣了一下,然后皱起眉头,一脸认真的困惑。
完全没懂他为什么这么激动,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急着否认。
她老老实实地交代道:“我真的听见了。就是很舒服的时候会发出的声音。”
“而且真的很好听呀,”海生怕他不信,又极度真诚地补充了一句,“我从来没听过你发出那样的声音,所以就站在门口多听了一会儿。”
江景辞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当场厥过去。
他现在不想死了,但是想带着整个浴室一起原地爆炸。
谁要听这些啊!
她夸他“这种声音”好听根本不会高兴好吗。
他张了张嘴半天,竟想不到要说什么来反驳。
一时气急,只能用力弹了下她的额头,有些霸道地维护自己的面子:“没有!我说没有就没有!”
被弹得疼,海生“呜”了一声。
想抱怨,但她做了坏事,确实心虚,只好自己可怜兮兮地摸着额头,把苦咽下去。
两人四目相对,心思各异。
片刻,他剧烈波动的情绪总算平缓下来,脸上的热度也褪去大半。
算了,反正她现在不看,以后也要看的。就当提前演习。
这么一想,他释然了许多。
甚至有些不理解自己激动什么,明明看见他那个的是她,该是她羞耻才对。
哼,下次,他定要报复回来,让她也羞耻一回。
想归想,但他说话时还是有些忸怩,声音也有点不自然:“你先出去。”
海生乖乖点头出去了。
合上门,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。回想刚刚发生的事,后知后觉地有些害羞。
之前翻过生物书,她知道那是什么。
但却不明白揉搓那个是在做什么。
从阿礁的反应来看,应该是很隐私的行为吧。
她居然坦荡无比地偷看。
奶奶,说不定我真的是坏孩子。还是很好色的那种。
江景辞出来时,海生正坐在他床边,无聊地晃着腿。
对上他的目光,她微微垂下头,有点不好意思地说:“阿礁,我今晚能不能抱着你睡啊?”
他心情才刚平复下来,又乍然听见这么一句带着点暧昧意味的话,心跳漏了一拍。
方才的都没泄出来,她又开始“诱惑”自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