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进来,宽大的帽檐遮住了他的眼睛。
“你们还要调查到什么时候!鹤辞!”布里安娜的母亲猛地冲上前,一把揪住了那位海军本部大将的衣领。
“行了,安德烈亚,”菲奥娜的手掌重重地拍在桌上,她缓缓起身,“他的背景,我亲自去查。”
布莱克·菲奥娜,伊凡的母亲,同时也是世界政府谍报部门和科学部门的总负责人。
雨与僵尸:痛的话,就咬住我。
“去死吧,夏姆洛克!”
电光火石间,夏姆洛克将身子猛地侧身,匕匕首擦着心口刺入,堪堪避开了要害。
他的神色冷得厉害,夏姆洛克忍着后背的剧痛,反手扣住了尤里的手腕。
“啊!”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下,他将人狠狠地甩向了那只再度扑过来的黑熊。
伴随着扭曲的尖叫声和骨头碎裂的声音,鲜血的味道瞬间在森林里弥漫开来,夏姆洛克转过身就朝着幽暗的森林里跑去
鲜血滴滴答答,溅落在墨绿的树叶上,低沉的吼声自密林深处出传来,夏姆洛克跌跌撞撞地在枝叶间穿梭,视线一片模糊,背上插着的那把匕首摇摇晃晃,鲜血不停地从刀刃与皮肉的间隙中涌出,将他的衣服浸透成一片暗红。
茂密的藤蔓间,一个洞口若隐若现,夏姆洛克一个闪身,踉跄着扑了进去。
潮湿的苔藓气息瞬间将他包裹,他跌坐在地上,望着洞口斑斑驳驳的血迹,将腿边的一块锋利的石子捡了起来。
丝丝缕缕的寒意从他的指尖蔓延开来,大量失血让他的意识逐渐涣散了起来,就连疼痛都开始变得迟钝。
一阵狂风卷过,万千枝叶齐齐作响,不知为何,夏姆洛克莫名想到了开学第三天的那个傍晚,那一天,他的后背也是那么的痛,那一天,他的身侧也萦绕着难闻的血腥气。
可能过了很久,也可能只过了一瞬,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迅速地靠近了洞口。
细碎的声音在他的耳旁萦绕,将林间那些危险的嘶吼尽数覆盖,夏姆洛克缓缓松开了手,任由石子从掌心滑落,就在脚步声停下的刹那,那颗锋利的石子“咕噜噜”地滚落在地,在山洞里慢悠悠地转了几个圈,最终倒在了一片血泊的之中。
一瞬间,时空仿佛重合了起来。
“夏姆洛克!”
熟悉的脸庞出现在了一片朦胧的树影之中,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,仿佛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。
啊,又是我从没有见过的样子呢
顺着血迹一路追过来的露西娅猛地上前一扑,接住了缓缓向后倒去的夏姆洛克。
露西娅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让夏姆洛克靠在她的肩头,他的身体冷得吓人,背上的那把匕首上不停地闪着寒光。
血像不要钱一样的往外涌,她的手无措地停在空中,颤抖着想去捂住匕首边的那个血洞,然而,她刚碰到他,怀里的身体就不由地痉挛了一下,让她不敢再妄动分毫。
“露西娅”一声极其虚弱的呼唤在她怀中响起。
露西娅赶忙低下头,把耳朵贴近了他的嘴唇。
“帮我”夏姆洛克的脸一片惨白,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,每一个字都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,“把刀拔出来。”
“什么?”她不可置信地望着那把没入他背心的匕首,“这会死人的!”
“没关系的,”夏姆洛克用尽最后的力气握住了她的手,那双有些失焦的眼睛死死地锁住了她的眼睛,“拔!”
外面的丛林间,野兽的嚎叫声此起彼伏,虚弱却不容置疑的力度从手上传来,想起自己那匮乏的医学知识,露西娅心一横,让他的额头在自己的颈窝处靠好。
她利落地脱下自己的制服外套和衬衫,只剩下一件黑色背心,她将较为干净的衬衫撕成一条条的,和翻了个面的外套一起,放在了身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