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侮辱温辞,自是没有一上来就很过分。
&esp;&esp;温辞愣了一下,像是下意识地揽住他的腰肢,齐璟琰眼睛一亮,抓住温辞的手使劲往自己腰上按,然后尝试深入。
&esp;&esp;某个没有经验的帝王横冲直撞,温辞不得已耐心引导他,一刻钟时间,齐璟琰愈发投入,甚至上手在温辞身上摸索。
&esp;&esp;温辞按了按他薄薄一层肌肉的腰肢,推开他,缓和片刻后,维持了下人设:“陛下,微臣处于丧期,于理不合。”
&esp;&esp;他那副调戏鳏夫的模样很是诱人,但真为此拉扯个一年半载,又不值得。
&esp;&esp;齐璟琰哼笑:“你方才不是如今的表现,你方才可喜欢的紧。”
&esp;&esp;他通过那一吻,确信了,温辞对他不是没有感觉,只是那齐元稷死了都碍事。
&esp;&esp;“陛下恕罪,微臣僭越。”温辞轻轻放下烛台,就要撩起素袍。
&esp;&esp;齐璟琰阻拦:“别跪!朕命令你别跪!”
&esp;&esp;温辞停下,放下衣袍,垂眸看着他。
&esp;&esp;双方对视,通常都是温辞闪躲,这是齐璟琰第一次有了闪躲的迹象,却硬生生沉了口气。
&esp;&esp;收敛其它表情,自信又掩饰不住的有些忐忑:“齐元稷能给你的,朕,我都能给你,忘了齐元稷,我给你。”
&esp;&esp;温辞看着眼前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示爱的帝王,眸中泛起微弱的笑意:“陛下,齐元稷曾说,他予微臣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
&esp;&esp;“狗屁!”齐璟琰冒出脏话,又赶忙咽下,“他将将束发之年便有了侍妾,身边小太监亦不乏他的床榻之人!最大的孩子已然六岁!”
&esp;&esp;温辞看着齐璟琰气愤的神色,压下差点溢出的笑声。
&esp;&esp;齐元稷已死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事实上原主都不会相信齐元稷能够一生一世一双人,不然原命运线不会原谅‘渣受’一次又一次。
&esp;&esp;可英明聪慧的帝王,如此轻易相信了他的说辞,既是他的人设因素,更多的是,情迷人眼。
&esp;&esp;温辞面对这样的齐璟琰,笑意浅浅道:“那陛下呢?可有侍妾?”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齐璟琰脱口而出。
&esp;&esp;不仅如此,他放下帝王身段,细细解释。
&esp;&esp;“想必将军知晓,我的出身没有母妃相助,便无人为我张罗此事,加上我知自己的龙阳之好。”
&esp;&esp;温辞神色松动:“陛下之意,微臣难以拒绝,但微臣身处孝期,若他人知晓,陛下的名声有损。”
&esp;&esp;现今大梁内忧外患,温辞以为齐璟琰会说,等他出孝期。
&esp;&esp;然而,齐璟琰这段时间,堂堂中原大梁帝王,夜夜挠心挠肺惦记那抹素袍人影,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。
&esp;&esp;这次借军务之名,日日找温辞入宫,实际上,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,他问那么多,无了战场,多半派不上用场
&esp;&esp;只是想见见他罢了。
&esp;&esp;于是,齐璟琰说道:“一年之内隐瞒,一年之后,我们昭告天下!”
&esp;&esp;温辞略微惊讶:“陛下,微臣乃鳏居之身,不…”
&esp;&esp;齐璟琰又吻了上去,堵住温辞那劝告的话:“温大将军可知,匈奴有一项传统,兄死弟继。”
&esp;&esp;听到他把匈奴都扯了出来,温辞抿下笑意,很想直接答应了他,又有点舍不得他那副勾引丧夫鳏夫的架势。
&esp;&esp;好在齐璟琰替他决断:“你暂时忘不了他没关系,朕有的是时间与你耗。”
&esp;&esp;温辞的深情忠义人尽皆知,他从未奢望过温辞能一口应答,只要确定了温辞心中有他,不过是费些功夫。
&esp;&esp;说是这么说的。
&esp;&esp;齐璟琰看着一身素衣,尤其是想到这身素衣是为谁而穿,便不由勾下温辞脖子,深入吻了一番。
&esp;&esp;温辞揽住他的腰,为他节省力道。
&esp;&esp;素袍微皱,齐璟琰松开温辞,大口喘息。
&esp;&esp;233目瞪口呆:【宿主,你们在玩nrt牛头人?】
&esp;&esp;温辞挑了下眉梢,笑道:“小系统哪里知道的这些词汇?”
&esp;&esp;【……】233不敢说。
&esp;&esp;瞥了眼黄溜溜的233,温辞轻笑一声

